……」我试图打断她,不想让话题引到我自己身上。
「那么多找你做咨询的女生呢,就没有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,越说越离谱了……」我连忙摆手,毕竟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
「典型」。「按照我们单位的规定,我们俩现在这样都……」
「怎么?我们医患关系不和谐吗?还是说听完了成人内容不认账?」
今天的鹿冉显得和之前很不一样,我贫瘠的词库里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
词来概括。难道一个人发生改变真的比想象中快很多吗?
「不过话说回来,」鹿冉又打开了手机,「这个酒吧的女老板好像会亲自给
女客户推荐男伴哎,不仅有店里的牛郎,也包括其他的男客哦。」
「那男客户呢?自生自灭?或者等着被……推荐?」
「那我就不知道了,」鹿冉答道。「所以让你去体验体验……哈哈哈别当真,
我开玩笑的……」
「心动了?」我故意撩拨她。
「可别了,」鹿冉的反应很平静,「我可不是什么『欲求不满』的人,现在
这样都已经很不对了。」
「都知道还了解了这么多……」
「万一哪天能用上呢?」鹿冉打断了我,「或者……说不定哪天你用的上呢……
」
几句不分轻重的调侃,气氛总算从一开始的些许尴尬开始变得轻松起来。我
有些后悔,刚才我不应该主动提起万朗的。
「差不多了,我得走了,晚上还要去见他呢,」鹿冉站起身说道,「不过下
次不要只让我说了,也和我说说你的事情,好吗?我们是朋友了,对吧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我有些不敢应和。诚然,我自己觉得我的事情少得可怜,我也不
想让她知道我的难言之隐,况且下午会议上所谓的「典型案例」也不得不让我敲
起警钟。
我看了眼时间,刚过9点。
嗯,挺早的。
*** *** *** ***
11月18日。周一。
姑苏市。秋。阴。
上午,鹿冉打算按原计划给万朗送秘钥,不过得找个官方点的由头才是。
鹿冉无聊地对着镜子,眼睛里有些疲惫的血丝。
昨天,也就是周日。她按照余冷松的要求又穿了一身黑丝OL制服,全身真空
吃完晚饭之后,就一直被余冷松肏干到后半夜。
但过去的这个周末,两人真正发生性关系实际上只有周日的晚上。
周五与周六两天,余冷松更像是在对鹿冉进行类似「新手教学」,向她介绍
了很多BDSM的知识和器具,并且让鹿冉浅尝辄止地体验了其中比较容易接受的一
小部分,比如项圈、口球、一字拷等等。
此外,余冷松好像也没有再说一定要完成多少任务之类的话了。换言之,周
日OL制服、真空露出什么的并不是任务性质的。后面与其说是被肏,倒不如说是
余冷松对鹿冉过去两日表现的奖赏。
而且,这种被要求穿的丝袜、制服之类,现在余冷松都是「自备」的,不需
要鹿冉自己准备了。
好处当然也显而易见,被撕烂的时候不用心疼了,而且余冷松会按照自己的
需求提供着装